,这不足为奇。”
“那筱颖你会不会?”傅夜沉若有所思地问。
童筱颖微微摇了摇头,忽然间,她回想起那天大哥被下药的事情,蓦地心有余悸了。
很明显,那天大哥被人下了药,是来自她们那儿的一种“蛊”。
外婆的《行医日记》和《千草集》里有记载,所以,她才半知半懂。
童筱颖一边吃着马奶糕,顿时一边狐疑地看着傅夜沉。
她此刻心里想的是,大哥该不会是在怀疑她对他下了“蛊”吧!
而且,听昼景前晚那话的意思,大哥在和昼景暗中较劲。
倘若,大哥发生了意外,傅氏集团和傅家大庄园的继承人,自然就会落在昼景的身上。
所以,大哥很堤防昼景的话,那么堤防她也是理所当然。
但是,这种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,她童筱颖可不会干。
“大哥,我外婆只教会我如何救人,从未教过我如何去害人!所以……”童筱颖欲言又止,突然间发现自己这种辩解,简直就是一种“不打自招,贼喊捉贼”的错觉。
“你想哪去了?”傅夜沉黑眸微眯,顿时忍俊不禁。
童筱颖尴尬地笑了笑,继续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