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可以长命百岁,还可以永远停驻在自己生长的地方。”
“等我们去澳洲了,我们也在前院里种棵树,让那棵树,见证我和你,还有将来我们的孩子,在一起的幸福时光。”傅昼景憧憬地说。
童筱颖满心欢喜地点头赞同,高兴地扑入傅昼景的怀中,一手搂着他的腰畔,一手在半空中比划道:“那我们种一棵金合欢树,等树长大了,我们也老了,然后坐在大树底下乘凉,看着孙儿承欢膝下。”
他两在树下谈笑风生,却不知树上还坐着一个人。
饭后,爷爷傅炎廷回屋前,跟他的老友打电话絮叨说想要一串金丝楠木手串,这话被傅夜沉无意间听到后,就上了心。
所以,他才来这割树枝,但刚爬上树没多久,拿着军用口袋刀正在割这金丝楠树的树枝时,傅昼景和童筱颖便过来了。
听着他俩的对话,傅夜沉心里既羡慕又难受。
童筱颖和傅昼景一直在树下的石桌前坐着聊天,傅夜沉就一直坐在树上待着,默默无闻地听着他们两的聊天内容。
他俩聊了许久都不见有要离开的意思,傅夜沉又不好意思跳下去打扰他俩,于是,手里拿着军用口袋刀,静默地在这金丝楠树的树干上,一笔一划,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