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觉得……和秦先生关系好,会影响什么名声……您本来就是我憧憬的人,哪怕是假戏真做,我也愿意,更何况外人的三言两语呢……”
念着念着,声音就越发生硬起来了,甚至有几处带着明显的忍耐。
就连脑袋都逐渐低下去,慢慢随着逃避现实的心,而变成偏头看向左侧地面,试图催眠自己只是在背课文。
这个缓慢的动作变化,就显得无比心虚,自己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……都是男人,我有什么好吃亏的?”
严纪茶念完,更加觉得这台词有问题了,什么叫男人就不会吃亏?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推崇男人不要脸理论呢?
“……呵。”
不吃亏才怪,男人吃亏的姿势可多了去了,谁会信这种鬼话。
秦深觉得脑壳有点疼。
“你……(那是)冷笑?”
“没啊。”严纪茶抬头望天花板,继续口是心非,并付出了两百个积分的代价说自定义台词。
很好。
秦深试图安慰自己。
至少‘没啊’这两个字,肯定不是严纪茶故意念的台词。哪怕只有两个字,他今天也听到严少爷真正想说的话,而不是被迫的发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