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紧要的,比如平时用起灵气时的感觉等等,更像是好奇。
季汐对这不反感,简单解释了几句,纪然话锋一转,突然又道:“季师兄与翎安君的关系,果真不错。”
这话听起来没什么,可季汐刚才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过不能说的事,顿时警惕:“我师尊对我自然是好。”
纪然没接话,低头走了几步,他刚才确实看见了林辞卿与季汐的动作,但隔得远没看清,心中只有几分猜测。
他满脑子都是段游,连……也不管了,季汐若也是断袖,便能更加理解他对段游的感情,以后说不定可以找他探一探段游的态度。
季汐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,如此警惕,证明确实有什么。
纪然笑了笑没再说话,云拂峰还有段距离,季汐想起刚才木剑的事,又升起好奇心,伸出自己的食指:“说起来,我也有木系灵脉,就是挺弱的。”
嫩绿的小草缓缓生长出,季汐轻轻吹了口气,草叶被吹落指尖,晃晃悠悠飘下去,季汐开玩笑道:“像我这样的灵气,还有得救吗?”
纪然昨日也曾听说,季汐刚入门派时是木系下品,现在听他这样问,却没反应过来,面上一愣:“什么?”
季汐收回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