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汐没想到林辞卿这么快就妥协, 心里很高兴。
之前拒绝地那么狠心, 晚上专门设下屏障不让他过来, 现在还不是答应下来, 抱着他不肯松手。
季汐抠着林辞卿袖口上的暗纹, 突然抬头问道:“师尊,蓝雀说的话,你是不是都听到了?”
林辞卿不出声,季汐只当他是默认了, 有些羞涩与兴奋地问:“师尊是不是吃醋了?”
他急匆匆把自己叫走,同意他以后睡在这里, 还问起时浔, 明显是因为听见了蓝雀的话吧?
季汐很兴奋, 刚才他就想问, 现在实在憋不住了,他想听林辞卿亲口承认。
林辞卿微愣:“吃醋?这是何意?”
这个词对他有些陌生,他模糊猜到一点, 不能完全确认。
季汐见他是真的不懂, 就解释道:“师尊也猜到了吧, 师兄说的那个人就是我,蓝雀让我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还说我年轻不懂情爱, 时浔其实也不错……”
林辞卿脸色不大好,打断他的话:“我看它是近来过得太舒坦,忘了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季汐撑着扶手起来一点, 在林辞卿面前凑近嗅了嗅,状似疑惑道:“好酸啊,什么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