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鼓掌喝彩, 激动人心,台下一片沉寂。竞技项目就是这样,谁都想赢,可总有人要去做那个输家,而TG就是那个输家, 并且是做了一年多的输家。
长长的过道里, 向晚跟着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, 看着那高大英俊的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近。
平常叽叽喳喳骚话满天的人此时都沉默着, 王厚江低着头都在最前面,时不时用手挠自己的后脑勺。
李遇然走在队伍最后面, 手里拿着鼠标和键盘,薄唇抿得笔直, 在与向晚四目相对时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他走得很慢,等到其他人都进了休息室才到她面前, 习惯性的伸出手想要抱她,但不知想到什么, 手刚伸出去就顿在空中。
“我失败了。”
声音极低, 但足够向晚听清楚。此时他头垂着,眼皮耷拉,是一副自责内疚又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何时见过这样的李遇然, 向晚心像被针尖刺了的疼。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心疼得主动上前抱住他, “你们进步已经很大了。”
已经从常年的3:0,鏖战到2:2,从被打完全还不起手, 到能跟对面拉扯僵持,或许成绩还是不如意,但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