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猜到些什么,李狗剩却没有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,在他看来,若是邹茵想说,那人家自己就会说,没必要这般逼着人家说出来,他对那些往事也没那么好奇。
于是他赶忙又说道:“我不去也可以,本来就没打算去的,反正我兼职赚的钱也够用,去了那边我就见不到秀秀了,没人跟我一起努力学习,或许是没什么动力了,有好的也有不好的。”
邹茵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,她刚想就这么应下,不让儿子去了,但转而又想到,这事情若是那个女人安排的,如果儿子不去,那不知道还会遭遇到什么事情,或许到时候就不比现在来的轻松了。
这么久了,她也算了解一点那个女人的心理,让狗剩去那个学校当交换生,一个混混居然混进了资优生群体当中,不过就是为了让狗剩自卑羞愧罢了。
一切都是为了对比,让他们不好过。
一边是害怕儿子遭遇未知的危险,一边看着儿子那张和霍诏相似的脸,邹茵心底蓦然涌出一股激愤来,都是霍诏的儿子,凭什么她生的孩子却要一辈子待在贫民窟里,连饭都吃不饱,那个孩子当着高高在上的大少爷,过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奢靡生活,而她的儿子却只能当一个小混混,为了缓解家庭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