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着试验品的政府军不知何时已经换上强效麻醉弹, 是当初试验品时傅宁用在她们身上的那种, 对试验品来讲, 效果非常好。
另一支安那奇的军队则被前后夹击, 切断退路,只能负隅顽抗。
在这种时候, 杀了谢琇莹, 是霍华德想要翻盘唯一的机会。
狙击手长时间的训练能和枪支之间建立一种奇特的联系, 当扣下扳机, 子弹射出的瞬间,他们就已经能够预见结果如何。
这颗承载了霍华德全部希望的子弹以惊人的速度撕破气流,沿着安那奇成员用生命换来的那一丝缝隙,穿透严密的保护圈,准确无误的射入路漫漫的心脏。
血花绽开,她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,甚至还没有感受到疼痛, 体力和精神就和鲜血一起迅速流失。
路漫漫中弹的这一刻, 霍华德脸上露出狰狞兴奋的笑;李格非正在期待着和漫漫见面;弗兰西斯心中是隐隐的担忧和愤怒;李肃煊则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之中。
这一刻,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南极泼出去的热水, 顷刻间冻结,那一声微弱的枪响在他们脑海中不停的回荡, 震耳欲聋。
不同的画面中,胸口染血的女孩微微张开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