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西斯身后的近卫官被房门隔绝在外, 他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路漫漫双臂大张,被吊在刑架上。
她安静的看着他,乌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诧异和愤怒,显然对目前的情况早有准备。
弗兰西斯来之前曾想象过,如果她和以前一样耍赖求饶, 哭得像个泪人儿怎么办?
作为一个丈夫, 可以宽恕她一时的背叛, 但是作为一个军人,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,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妻子, 也一样。
但是她面色平静,一副对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的模样。
弗兰西斯的心瞬间凉了下去。
他连想给她找借口的机会都没有, 她一点都不冤枉。
这样也好,省得自己为难。弗兰西斯忽略心口泛起的凉和疼, 坐到路漫漫对面。
冷酷的声音在刑室中响了起来,他没有绕圈子, 直接问她, “你是自己交代,还是让我用刑?”
路漫漫没有看他,垂眸, 语气中一片平静, “我做了什么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弗兰西斯鹰一样犀利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闪现的任何表情。
路漫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