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模样吓到了,后仰着身子,战战兢兢地往后退。但是她的眼神依然不屈不挠的直视着他,骄傲的像个小孔雀。
弗兰西斯解开手上的智脑,慢条斯理地关闭了全身的联络器,然后开始解刚刚才扣好的扣子。
“谢玉致”强自镇定的问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弗兰西斯脱下外面的军装,挂到旁边的衣架上,然后开始解里面衬衣的扣子。
闻言,他露出一个略显扭曲的嗜血微笑:“你说呢?”
男人在女人面前脱衣服,能做什么?
当然是做|爱啊。
尤其是,他们还是合法夫妻。
弗兰西斯已经忍了很久了。
他必须用一种形式让她明白,她现在究竟属于谁。
“谢玉致”吓得脸色惨白,她又惊又怒地骂他:“你这个禽兽!我还没成年,你信不信我去告你!”
“你这个变态!”
“强|奸|犯!”
“强|奸未成年的变……唔!”
不等她骂完,唇就被弗兰西斯堵上了。
一番让人窒息的亲吻过后,弗兰西斯抬起头,放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,灰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