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“医生治不了。只有你能!”
霍华德仿佛又在这具身体里活过来了一样,他的眼中明明燃烧着火焰,但是漫漫却从中看到了一片冰寒。
他的眼中有刻骨的悲凉,还有尖刻的质问。
他说:“既然要一下又一下的推开我,当初为什么又要救我?”
漫漫张了张口,说不出话来。
霍华德剧烈的呼吸慢慢平复,他趴到她的肩膀上,嗅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,过了很久,轻轻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宁愿……当时就死了……我宁愿……你从来没有救过我……”
也好过,现在这样患得患失,受你折磨。
这些半真半假的话霍华德永远不可能说出来,只有借乔尔之口。
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,但是漫漫从他的眼神中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些质问,将漫漫的包裹在胸腔里的那颗心硬生生扯出来,那些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愧疚赤|裸裸的暴露在阳光之下,逼迫她正视这件事情。
她给他取名叫“乔尔”,说得好听一点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,说得难听就是,她在玩|弄他。
一直到现在,她更愿意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