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得地方正好是痒痒肉的地方,霍华德的手因为经常握枪,在指腹的地方磨出了一层粗糙的茧子,碰到敏感的肌肤,这种感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——痒。
路漫漫本来就是个怕痒的人,零的身体又触感敏锐,再加上霍华德掌心茧子的加成。此刻和之前受刑的时候比也没差了。
不得不说,当初傅宁给她“上刑”的时候选了痒刑简直再明智没有了。
疼什么的还能忍,但是痒……
偏偏霍华德的手还在轻微的滑动,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路漫漫飞快的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再忍耐的借口——漫漫被弗兰西斯训练这么长时间,警觉性有所提高是很正常的!
她一下子捉住了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,无奈的叹气:“乔尔,不要闹。”
一副对待不听话的熊孩子的口气。
霍华德刚被发现的时候有瞬间的紧张,但是立刻,他就豁出去了。
有些事情,宜早不宜晚。
他原本准备离开抽回来的手就这么生生留在她的腰上,放纵自己的身体内魔鬼,迅速抢占了这具身体的支配权。
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绿得像是野外的孤狼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充满了侵略性,压迫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