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根本没把乔尔当回事儿, 脸上带着猥琐的笑:“怎么, 想和咱们一起?哈哈……”
笑声刚响起,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代替。
男人哀嚎着抱着肚子倒在地上, 蜷成了一只虾子。
原本周围那些事不关己看笑话的人齐齐站了起来。在场的都是刀口上舔生活的人,平日里做的最多的就是打架斗殴、杀人放火这档子事儿, 对人体的要害了解得不能再透彻了。
别看刚才那一拳只是打在腹部,但是那个位置确实胰腺,胰腺破裂,是能把人活活疼死的!
乔尔连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, 抬起骨折还未彻底痊愈的腿, 一脚踩在男人的咽喉处:“我再问一遍,那些人, 在哪儿?”
男人似乎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,一只手因为疼在地面上四处摸索,突然, 他从身后抽出一支匕首, 雪刃刚现,就别乔尔劈手夺过去, 反手一划,同时后退两步。
利刃瞬间割破了男人的喉咙, 鲜血喷泉一样喷出来, 开成一朵彼岸花。
只有血红的花朵,没有绿色的枝叶。
快、准、狠。
这一手不知道要杀多少个人才能练得出来。
乔尔手中的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