饕餮闭嘴。他说他的,来不来是她的事,何必现在多废口舌与他争执。
应央瞧出了她的小心思:“虽然你是光明正大进来避难的难民,但若我想再赶你出去,有的是办法。”
饕餮扯了扯嘴角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大骗子。”
待一众孩童离开,应央抬头看了看随风轻晃的竹枝:“还不出来?”
一人从茂密的竹叶林里飞了出来,轻盈落在应央身边,恭敬行礼:“师父。”
“祈崆,为师问你,这些日子为何日日跑来这崇知山难民村?”
“弟子——”祈崆顿了顿,“清岳弟子一旦拜入清岳门中修炼,便会于手腕之上刻下表明身份的印记,四部弟子印记各不相同,琴部是玲珑五弦印,剑部是晖日长剑印,鼎部是琉璃八卦印,塔部是炙焰焚火印,然而除去这四部印记,还有一个特别的印记……便是师父的烟青孤月之印。”
“说自己眼尖便是,何必东拉西扯多说这许多废话。”
祈崆听得他未反驳,声音微颤:“师父可是要再收一名新徒?”
“为师收徒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师父时隔多年再次收徒,弟子……”祈崆再也维持不住面上寡冷的表情,激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