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。”
白陌落棋的动作轻轻一滞,随即低低低说道:“是,我心里是挺不好受的。一面难过,一面又觉得父王与……母妃可以死同穴,也是得偿所愿的一桩好事,我该替他们开心的。”
“母妃”二字,于他而言,还是陌生得很。
唯苡脱口道:“可是——你还是止不住地难过,对吧?”
白陌轻轻一叹,道:“什么都不过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唯苡深深地看着他,言道:“你难过的该是没有及时唤出那一声母妃吧?”
白陌点了点头。
唯苡忽然就松开了拿棋的手,握住他的手,道:“母妃临终之前,她嘴里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是并未说出口。”
“我想,她最后想说的话是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?”白陌轻轻地愣了愣,喃喃道。
唯苡郑重地点着头,道:“正是。”
“她虽然很想听你唤她一声母妃,可是没有等到你开口,她临走之际也想告诉你一声没关系的。”
“因为她最大的希望还是你能开心。”
白陌听唯苡如此说,眼圈不禁泛红。唯苡心疼地握紧了他的手,柔声道:“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