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遍地的尸首,心中生出了一股寒意。千万年前来的魔界,是不是也是这般的场景?
不,以大帝的心狠手辣,定是比现在的场景惨上好几倍。
思及此,白陌不禁捏紧了双拳,看向大帝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寒光。
大帝一生不知见过多少风浪,遇过多少风雨,他自认心已经炼成钢铁,可是此时碰上白陌的寒光,心却是一阵一阵止不住地发颤。
白陌此时看着他的眼神,仿佛——仿佛就是魔黔千万年前看着他的眼神那般。
千万年前,面对魔黔他不怕,怎么也不怕,可是此时面对白陌,面对这个后生之辈,他却生起了畏惧之心……
莫非他当真是老了?迟暮之人,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股狠戾了吗?
忽然之间,大帝低低地笑出了声,他竟然也会怕一个后生之辈吗?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,天下的笑话啊。
见着大父发笑的模样,非彧面色一滞,随即担忧地唤道:“大父——”
听到彧儿的呼喊,大帝如梦初醒般地止住了从喉咙里发出的笑声。他不能垮,绝不能就这般垮下,他还有彧儿,还有彧儿。
他死不足惜,可是彧儿正值年华,他该有美好前景的,该是这三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