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恢复得甚好的唯苡,终于踏出了寝宫,切身感受着日光以及拂过的轻风,脸上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前几日刚从褚曈住处回来的羽璃,赶忙取来外袍,披到了她的身上,言道:“小姐,现下可是深冬,不加件衣裳就出来,回头伤了风可如何是好?”
唯苡不在意地笑道:“你别跟白陌似的,我哪有那么脆弱呀?身子好得很呢。”
羽璃不松口,愣是周周正正地把外袍系上了蝴蝶结,才道:“刚出了月子,多注意些总没错。”
唯苡带着羽璃一路去了花房,亲眼瞧了瞧开得正好的长久花才安心,然后一边给它浇水一边说道:“你这般殷勤,怕不是心虚吧?”
“心虚?”羽璃有些懵,这得从何说起?
唯苡言道:“因为你重色呀。”
“你看你,为了照顾褚曈,连我做月子都没顾上。这可不是重色?”
羽璃叹了口气,暗道一声该来的总是会来。她这几日还想着小姐是转性了吗,这回居然都没打趣她。结果,小姐的打趣只会迟到,但从不会缺席。
“怎么?”唯苡浇好水,回过头看着羽璃,言道,“无话可说了?”
羽璃舔了舔唇,连忙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