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如望在哪里了?”周森问。
翁如曼揩干眼泪, 点点头。
“在秋然那里。”
秋然和往常一样提前出门吃早餐然后去上班, 结果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翁如望在墙边干呕。
他是翁如曼的弟弟,秋然给他的定位就是这个。
看他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, 秋然从包里拿了张纸巾递过去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翁如望抬头看了她一样,他的眼眶全是红的, 接过她给的纸巾,擦了擦嘴。
“谢谢。”他站直,低头从她身边经过。
秋然犹豫了半秒跟上去,“你怎么了?”
翁如曼看起来很宠溺她弟弟的感觉, 怎么会让他一个人这种表现。
估计是两人出现什么问题了, 又或者是他跟他女朋友闹了什么矛盾。
翁如望这时候很脆弱了。
什么都不想说,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哽咽。
他真的接受不了啊, 为什么是周森。
为什么是他的好兄弟?
是不是他引狼入室?
他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秋然站定,拿电话给翁如曼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