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浸湿,拧干,然后回到床前。
然后该怎么做?天尧凌厉的目光盯着那毛巾研究了半晌,以往他这种目光一出,没一会儿对面的人就吓得屁滚尿流直打哆嗦把什么都招了,然而手中这东西终究不是人,他百试百灵的终极杀人目光没有一点的作用,看了半天,他还是没弄明白这湿毛巾是怎么醒酒的。
该死!天尧挑起眉,想了想,还是先将这毛巾往那皓腕上一放,尽量轻柔的揉搓起来,听说冰凉的东西可以消去乌青,也不知有没有效。
那小心翼翼的手指还没按几下,床上似乎已经熟睡的人却轻轻一颤,反手一扣,倒是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天尧漂亮的眉一挑,冷眼眯起,下意识的没有挣扎,还配合的放松了力道。
这一次是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,他已被压在天遥的身下。
被银色的发带松松束起的青丝柔和的披散着,有几缕轻柔的垂在天尧的脸颊上,与那银亮得宛如月光的长发交织在一起,黑得耀眼,白得醒目,让人目眩神迷。在这种季节所穿的长衫,那雪白的衣襟本就宽松柔软,这一不算小的折腾,便松开了领口,从仰躺的角度便可以稍稍看到天遥那漂亮细致的锁骨,纤细的下颚,视线再往上便是有着完美弧度的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