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视线，却不能捂住耳朵。
但是这句话让何小顾怎么回答呢？实话实说？就说自己怕被掰弯了，所以不但不能搭理你，而且一会儿就要给你辞退或者遣返？
李玲珑见何小顾半晌不语，又开口道：“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，是已经厌恶我到这种程度了吗？”
何小顾毕竟还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，知道讲文明讲礼貌，听她说出这种话来自己再装哑巴实在不合适，于是随口敷衍道：“哪啊，没有的事。”
李玲珑惨然一笑，不再看他，把视线移向了半空中的弦月：“我知道你讨厌我，但是没事，已经习惯了。我再过三个月满十八周岁，从有记忆以来，我就是一直在这种眼光下长大的……不，比这更过分更不堪的有的是。”
何小顾默然不语，李玲珑自顾说了下去：“这不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我以前也恨，恨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，恨周围所有用异样目光看着我的人，恨所有对我心怀龌龊的人，这仇恨几乎毁了我……”
李玲珑的语气很平淡，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，可是一颗颗泪珠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滑落：“我想杀光他们，或者杀了我自己，让这个变态的人生早点彻底结束……”
何小顾咽了口吐沫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