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登峰说:“成儿的父亲,也就是我的儿子,不到二十五岁就暴亡了,当时成儿还不到七岁,他的母亲却抛下了他,不知了去向,是我把他拉扯大的。我们以师徒相称,为的就是不让当朝者知道我们的身份。此次出山,也是成儿怂恿我这么做的,不把他立为皇长孙,我知道他心里有怨气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
上官文泰想了想说:“这确实不好回答。”
“唉!我知道你就会这么说,其实你想说应该立郭英成为皇长孙,可你就是不说。也罢,寡人考虑了这么久,还是立郭英成吧!”
“如此以来,这许皇后岂不是......皇上最好等皇后生了再做决定的好。如果皇后生的是女孩,那是天意;如果生的是男孩,皇上可要认真考虑一下了。试想一下,皇后生的儿子都不能做太子,这皇后岂不是让人觉得徒有虚名?”
郭登峰叹了一声说:“当初真不应该立这个皇后。”
上官文泰说:“陛下如今是皇上,皇上想做什么,谁又能拦得住?”
郭登峰听后,想了想说:“还是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第二天上朝的时候,郭登峰却突然当众宣布说:“不管是朝内,还是朝外,很多人盼着寡人死,只要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