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,韩飞开始坐立不安起来,把那贾慕容叫到身边说:“还是麻烦贾兄亲自跑趟登州,如今我在国师的位置上,说不准是得罪了什么人,想把我置于死地。登州与这京城,快马也得两天时间,恐怕真有事,就来不及了。”
到了晚上,在真乔峰和南小燕的作陪下,开始饮酒作乐,并增加了三倍的侍卫。
韩飞又说:“我若真的出了事,立刻将那大师给放出来。不知为什么,我总感觉这大师说的话,好像是对的。”
睡觉前,韩飞特地把窗户和门贴了灵符,并把能辟邪的器物全挂了上去,这才安心的躺在了床上,借着酒劲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午夜过后,在室外的南小燕只觉得一阵凉风略过,那门轻微的晃动了一下,便恢复了平静。此事的黑白无常,早已在屋内把韩飞的魂勾出,套了绳索,牵着朝外走去。那南小燕又是觉得一阵凉风掠夺,那门轻轻的一动,又恢复了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,南小燕还是怕出了事,于是轻轻推开卧室的门,见那韩飞正躺在床上睡觉,这才松了一口气,重新回到桌子前坐了下来。
韩飞隐隐约约感觉这路有点崎岖,两边没有灯火,前面好像有人正拉着他走,朝后扭头一看,见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