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,可我自己清楚,如今妖魔遍地,我要做的事太多了,所以不能在那医院虚度光阴,于是趁着月色跑了出来,云游至此。”
韩飞听罢,说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看我是人是鬼是妖是佛。”
“阿弥陀佛,你有佛缘,曾静做过和尚。如今虽贵为国师,但国师也是人,就算法术再高也不是神仙。不过看国师的面相,三天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,恐怕不久于人世。”
韩飞听后,哈哈大笑:“看来你真是个神经病,精神病院的判断果然没错,见面就咒人家死,我看人家没把你打死都不错了。我法术通天,除了阎王爷之外,想杀我可真没那么容易,我会这样容易死吗?”
自称法海的大师听罢,摇头说:“阿弥陀佛,千算万算,就怕一失,国师既然不相信与我,只有告辞了。”
“慢!”韩飞摆手说:“来人!把这个疯子关到一间屋子,好吃好喝的供着,我倒要亲自验证验证他的话是真是假。要是真的,重用;要是假的,当即砍头!免得到处乱跑,胡说八道,有损国威。”
贾慕容小声说:“韩大师不会是真砍头吧?此人我早已调查清楚,他是登州黄县的一个普通农民,至今还是一条光棍。在他四十五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