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个官二代,不过他在课堂上泡妞,我一气之下罚他抄道德经二十遍。”
“唉!你就是罚谁也不能罚他呀!他泡谁了?”
“周若仙,周同学。”
“唉!人家两家早在三年前都定好了姻亲,整个登州府没人不知道,就差一顶轿子抬过去过门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韩飞儿瞪大了眼睛。
“还能怎样!我看你还是先把学生的档案好好研究研究再上课吧!”
说完,张伯通塞了一本学生档案与家庭社会关系给他。
韩飞问:“那周若仙是......”
“周若仙是登州首富周旺生的女儿,是山东有名的大盐商。”
“哎呀!真是门当户对啊!”
“所以说,你还是不用操那份心了,好好做你的教书匠吧!”
紧着着,张伯通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:“不满你说,我见了那周若仙也会春心荡漾,只不过生不逢时,命不如人,也就只好晚上做做春梦罢了。不过,作为老师,教书育人,为人师表,要行的端,走得正,不可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那是,那是!”
韩飞口口答应,目送张伯通回了校长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