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,如今却孤零零一人踏上回乡之途,难免有些感慨。”
韩飞儿举杯也说:“看云卷云舒,潮起潮落,人生也摸过如此。只怪我韩飞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既没撼动刘黑七,也没说服西门卫,才让大人如此被动。我向你道歉,自己罚酒三杯。”
王守仁摇头道:“战场之上,变幻无常。我也没料到那杨万里、李平川、赵一新会突然出现,这西门卫又犹豫不决。别说了,我一世的英明,竟毁在这场战争上。”
“先生不必自责,那刘黑七只是一时兵败,还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,这王万运气不能总这么好吧?”
“说得也是,小兄弟,我看天色已晚,我们还是就此分手吧!”
韩飞儿说:“回绍兴的路途遥远,总督大人一路小心。”
“多谢小兄弟,告辞!”
韩飞儿目送王守仁马车远去后,一时竟不知落脚何处好。自己在枫树林中徘徊了半天,突然想起很久没见师父了,于是决定先回云门山一趟。
这步子刚要迈开,却见四周冒出来一千多名士兵,弯弓搭箭、长枪短刀的对准了他。
为首的将军正是王万。
韩飞儿心里顿时明白了其中原因,看了看左右,于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