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乐死,我看得哭死,自己是在找死。”
“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你这婚事,丞相我做主了。”
“丞相怎能做得了我父母的主?”
“废话少说,皇上的主我都做了,我还做不了一个小女子的主。再说,你也不止一次结婚了,那来的那么多事情,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,下午成亲,晚上入洞房。”
到了晚上,刘黑七便与那马相玉拜堂成亲,并大摆筵席。
酒足饭饱之后,刘黑七来到洞房,掀了马相玉的盖头,把她压倒在床。马相玉用尽全力踢开刘黑七说:“这么急干什么,还没喝交杯酒呢!”
刘黑七于是从床上爬起来,欢喜道:“交杯酒?那来的习俗?”
“是我西凉老家的习俗。”
说着,马相玉端了两杯酒,来到刘黑七面前。
刘黑七看了看那酒说:“好!那就交杯。”
两人挽手,相互一笑,一饮而尽。
喝下这酒后,那刘黑七捂着头说:“娘子,我的头有点晕,快扶我到床上躺一下。”
马相玉暗中一笑,扶了他来到床边,熟料那刘黑七却倒在了床上。
马相玉轻声一笑,说:“好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