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要员,开会这么大的事都忘了,可见工作纪律是多么的松散,是该整顿一下了。今天下班后,谁都不能走,把茅坑打扫干净,地拖一遍,大门的招牌也三个月没擦了,一块给我擦了。”
坐在右侧的马家二少爷马超,压抑了这么多天,终于爆发了。
“爹,这段时间您是怎么了,自从请了个什么韩飞谋划做顾问,说话都阴阳怪气了,又喊口号又跳舞的,都成戏班子了,这要是让同行知道,我这青州府武林大会冠军的脸面往哪儿搁。今天这会,明天那会,今天这制度,明天那制度,也没见业绩长进嘛!这话可是大家都想说的,我替大家说了,你是我爹,我不说没人敢告诉你。”
“混帐东西!”马一山把桌子一拍骂道:“会堂上哪来的爹,只有总镖头!当面顶撞总镖头,你知不知罪,要是在战场上,早拖出去砍了。”
“爹,这不是军队。”
“不是军队也不行,家有家规,司有司法。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,早让你卷铺盖走人了。”
“那就谢谢您了,正好对面飞虎镖局缺领镖的队长,他们巴不得我去呢!”
马超毫不在乎的回道。
这话可激怒了马一山。
“马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