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和另一个饰演凡女的女主角肖乔都是流量明星，靠亮丽的外表、时尚的风格和丰满的人设吸粉，工作通告多不胜数，演过各式电影和电视剧，因为有粉丝埋单，成绩还过得去，但真正体验演技的代表作，一部都没有。
但人家不以为耻反而为荣，通告照样接，钱照样收，任凭黑粉喷子猛戳键盘谩骂叫嚣，他们在忠粉的托底下自岿然不动，永远排场十足。
刘帆自认也是个唯利是图的无良经纪人，但她心里始终残留着一点艺术操守，有点看不惯这种激进消耗型的赚钱方式。不过人各有志，有钱的老板是大爷，她也没资格对别人的生存方式指手画脚。
但如果欺负到她家艺人头上就当提别论了。刘帆心里防备得紧，第一千零一次在心里埋怨老板杨泉见钱眼开，给姚宝落接了这么一部烂戏。可想到她们如今的靠山是霍季恒，刘帆的腰杆又不知不觉硬起来。
进去片场之后，出乎姚宝落和刘帆意料，有人比她们先到了。男主角韩然和另一个女主角肖乔已经在了，孤零零的一男一女，正在埋头看剧本，上念念有词，别七个八个助理，身边连只苍蝇都没有，专心致志得连有人进来都没发现。
刘帆有些尴尬地咳了咳。
韩然抬起头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