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与郑武来讲那一席话来,不知不觉间时光流逝,直到有人来那门边轻声扣得,提醒“时辰到了”,徽宗才猛然惊醒,披衣欲走。
按理来说,徽宗来见李师师这等美人,那时光便贵胜黄金,此次还未侬语得几句便要离去,该是愤是怨,可今日得了郑武来这般开解,倒似解了他莫大危机般,满面春风,闲步而走。
离别之际,不忘拉着李师师玉手,叮嘱一句:“优待好这位先生。”
李师师在徽宗之前,倒是颜色多变,只此回答,便挨了应承,将徽宗送至门边,待其走远,便又关了门回来。
郑武来此刻可正在回想,那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刺客的目的到底何在?为何自己赶走了刺客之后,徽宗问都不问自己身份?
见得李师师复回,笑靥妩媚,郑武来便说:“你……”
李师师把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整了整郑武来的衣襟,打断他说道:“官人别问,我知道官人要问什么,皇上他常到我这听曲喝茶,再听听这民间的故事,不想让旁人知道,尤其是内庭的大臣们,那刺客已被拿住,皇上他自然不想惊动周遭。”
郑武来又说:“我……”
李师师又把玉手上移,堵在郑武来嘴前,整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