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郑武来伏在梁上,把个明晃晃的客堂看个一清二楚,堂中几人,早像是介绍完毕,俱已各背茶水,都入简座。
只听得李师师敛手道:“适间张闲多谈大雅,今辱左顾,绮阁生光。”
她这一满礼,倒是给了宋江。
宋江便:“山僻村野,孤陋寡闻,得睹花容,生平幸甚。”
接来宋江便把柴进和大军都编个别样名字告知,正要发话,便有人来报:“官家来到後面。”
李师师便道:“其实不敢相留,来日驾幸上清宫,必然不来,却请诸位到此,少叙三杯。”
宋江诺诺连声,便要带三人出,恰在此时,那楼前便来一队侍卫,戴宗在茶肆中见得,虽不慌乱,却还是把手往桌上轻拍。
先前表叔被郑武来交待得,但凡戴宗一动,便往楼上扔石头提醒他。
只是现在戴宗那一“动”,表叔不知算不算得,怕误了事,却也管不得这么多,左右一寻,倒不见得普通石,就见一方大石,垫那茶肆插旗之处。
表叔也不管那么多,那大石略重,抱起却刚刚得好,表叔力而施,到旁边楼层上抛,它便刚好被抛到郑武来揭瓦那地。
郑武来在那梁上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