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欣喜,他却不带我,无奈之下,便只好暗中跟来,在这房上,一睹芳容。”
李师师正要追问,却听堂外来报:“官家到了!”
李师师那面上美目一紧,脸色就变,忽然道:“官人来得唐突,现来了贵客,官人请躲上一躲,切莫让人发现,不然你我都会有大麻烦!”
李师师着,便引了郑武来躲那屏风后面。
以郑武来现在的身手,就算来人到了门前,他也能瞬息间从屋顶或是窗户越出而不被人发现,不过他估摸着来人便是当今皇帝徽宗,便将计就计,躲了起来。
待得郑武来躲好,李师师又把那些石头瓦片处理好,才去开门。
只听得咿呀一声,李师师那言语便轻娇起来,一一个“爷”地伺候。
来人也道不喧哗,来到堂中坐定,两人寒暄腻歪几句,便上得茶来。
来人要听琴,她便弹琴,要听箫,她便吹箫……
那男人随手指喝,李师师便得娇声迎合,虽称呼上不作那尊号,郑武来却判断得清清楚楚。
来人赏得够了,就要领李师师上偏楼。
忽然,那屋顶开处悄悄下来个人,黑衣黑影,抬手便是一刀,刀锋把那烛灯斩灭,却将好被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