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吃吃罚酒,硬要跟我作对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郑武来看他远去,便冷冷补了一句:“是你不要跟我们作对,不然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大军略一停顿:“哦?哈哈哈,哈哈哈。”
他还是边笑边走远了。
表叔道:“这子很能忍啊,这么骂他都不还,还是不是男人。”
郑武来也道:“看来逼他脏话破他特异功能是不太可行了,今天既然把话撂出去了,以后可就得提防着他些。”
表叔问道:“阿来啊,他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吗?”
郑武来便:“目前应该还不清楚,但以后肯定有破的那一天,我们得赶紧准备,别到时候被他占了先机。”
年岁已近,水泊梁山上下了好大一场雪,这雪广洒,整个山头皆是一色素白,水面上结了冰,航道无法通行,所来游客便寥寥无几。
可也正好,大家伙都赶着筹备着过场热闹的新年。
李俊这边,各项采购差了薛永去置办,留了叔侄二人,便让他们帮着装点北山酒店,每日并无其他要事,就是个闲差,喝酒温炉,扫雪迎新。
郑武来自从得了系统的灵气供给后,虽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,却能感觉到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