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在大军造访之后,这宴会又被带进新的一个**,大家伙们又在一起把酒言欢。
有些不支持招安的头领虽然初时闷闷不乐,不过很快也被气氛带动,喝酒吃肉去了。
郑武来可和表叔了,待会盯紧了大军,他酒喝得多了,定然要去解,到时候借出去,尾随而至,必要问个清楚。
果然,那大军被几个头领连番一灌,便有些招架不住,与宋江辞了,出了厅堂。
郑武来和表叔也伺机而动,借解,尾随而去。
前方那大军的身形摇摇晃晃,表叔就轻笑道:“只喝了几碗淡水,就醉了,孙子这酒量真是差劲啊。”
郑武来摆了个手势,让他别出声。
那大军想是初来此处,方位不辨,没找到茅房方向,便要随便找个僻地解决。
这可正合叔侄心意,无人打扰,抓着了他,便要刨根问底。
看到大军停下,又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,郑武来知道时机到了,便快步朝前,二话不,抓了大军左边肩膀,表叔也是跟上,抓了他右边肩膀。
大军一慌,双手尚提在腰间,哪里能顾忌,便道:“你们干什么?”
表叔便道:“还真是你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