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鉴了。”
宋江便笑道:“既然是自家兄弟,那边同席而坐吧。”
郑武来手中紫墨色的菊花,实乃民贵,此前各株可都不及这株,只见花色紫墨,平瓣内曲,形似荷花,不露花心,此时看去,黑里透红,光泽隐隐,并有绒光微露,好不耐看。
宋江倒不惊异,只道:“名菊墨荷,今日魁首,看来当是它了!”
郑武来和表叔共送一株,宋江宣完,郑武来便把之放于台上,随了李俊众人到那堂间入座。
忠义堂宽敞,先前众头领排座次之时便加阔一遍,当时列座,众头领按了排位顺序左右分列,又在四周一围。
今日这次聚会,当是一场欢宴,没那般严肃。
便把中间空出,留个开阔之地,想是为表演节目而留。
而在四周各设了桌宴,大伙随意入座。
李俊便带着他一伙的兄弟在厅东北角寻了两空桌,尽数坐下。
各处还有些兄弟未来,等都到齐,这忠义堂上酒肉佳肴一上,宴会就要开始。
宋江还在厅外相迎,这厅内众头领左右无事,便互相寒暄,这些头领虽同在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将中,若不是平日住处相近,又或是担职有关联,却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