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童威便做了介绍:“这是我家弟,童猛。这郑家叔侄刚才在路也与过姓名,叔叔叫郑白,侄子叫郑武。”
茶水并不好喝,淡而无味,郑武来才饮得,便放了下去,他在来的路上便想好对策,眼看此时情形,便就要引开话题。
他还没,倒是表叔把一碗茶咕噜饮完,便开始道:“这茶味道也太淡了。”
他那无心之言,却招来了数道目光,这些目光含霜一般,瞬间让氛围凝固。
郑武来见得此种情形,便赶紧转了话题,道:“李头领,我先前的那事,还需从头来……”
他一句还未完,李俊便抬手打断,道:“还有两个兄弟没来,暂且等得一等。”
一旁的童威便问:“可是等穆弘穆春两位哥哥?”
李俊便摇摇头:“穆弘穆春两兄弟忙于校练,怕是来不得。”
郑武来见状,便沉下言去,左右观察一番,见得厅内虽不甚阔,桌椅板凳被尽数收在屋边,就在屋中摆个三方谈位,想是特意准备,知道今日这儿会有一番密会一般。
本以为这事要等李俊那两人来了才开始商议,却不料李俊得:“实不相瞒,我兄弟几人早在扬子江上的时候,便想着日后有机会到暹罗国一展拳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