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笑起来了,托蒂老板说:“他这个人比较懒你知道吗?这东西价值很高的,那时候虽然是06年啊,但是翡翠已经起来了,尤其是港澳台,需求特别大,他呢知道我有港澳台的朋友,但是他不想跟那边的人接触,他觉得那边的人太恶心人了,喝酒啊,干什么啊,不像是咱们山里的人,爽快,那边的人,磨磨唧唧的,说普通话跟嘴里有东西似的,听着别扭,他就把石头卖给我,15亿,我拿着石头那边一倒手30亿给卖了,也算是平分了,但是确实挺后悔的,那东西要是留在现在,那真是几百亿的东西,现在你找不到了,真的,没那么好的东西了,说起来有点伤感,感觉那好东西离开我们,我们没办法控制,挺伤感的。”
我听着就笑了笑,我说:“来来来,咱们共同喝一个,这一杯敬岁月。”
我站起来让大家举杯,所有老板都站起来,咱们一起喝一杯。
我这一打岔,就把两个人要灌我的意思给灌没了。
喝酒得滑头,得知道躲,也得知道圆,要不然,你活不下去的,你被灌醉了,你还办什么事啊?跟吴金武一样到地上了,那只能挺尸了。
我们喝完了之后,张赖青突然说:“哎,这怎么回事?这酒怎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