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招呼郭总过来,我说:“郭总,这料子风险有点大啊,你看这个癣色还有带着,都是好东西,但是,有跳色的可能啊。”
郭瑾年拿着手电看料子,他点了点头,他说:“风险很大,这癣上还有一条裂……”
我咬着嘴唇,我拿着木工笔在料子上画线,我说:“假设啊,假设这块料子是有色的,假想癣呈透镜体状,沿我们所见到的裂隙分布,透镜体长轴方向与裂隙方向、石头的方向基本一致;颜色沿透镜体外围分布,那么石头的赌性就在赌颜色的厚度、颜色的品质!按照这个厚度,这个色度,我大概估计,这个阳绿的料子应该只有5-6千克左右。”
郭瑾年点了点头,他也这么觉得,我心里很震撼啊,这么大的料子,如果只有这癣色下面有料子的话,只有5-6千克,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亏钱的,所以这大料不好赌啊。”
金胜利小声地问我:“这阳绿是什么色啊?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我笑着说:“这阳绿啊,就是他不阴邪,就像是阳光照在绿色上,看着很暖,是一种暖色调。”
金胜利点了点头,我估计他也是不懂装懂。
我跟郭瑾年小声嘀咕,我说:“这料子,我要做最坏的打算,按照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