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变性人?”林小川道。
“除了不能生孩子,人家现在是完体女人,甚至比女人还女人。”
伊乐则道:“说起来,我前几天遇到安然了。”
“真的?”叶芸大为好奇:“她现在做什么?毕了业就没有她的消息了。”
“跟水鱼在一个瑜伽馆做瑜伽教练。”伊乐道。
叶芸稍稍惊讶:“水鱼和安然有这么熟吗?我记得,有一次,我参加你们同学聚会,安然和水鱼都来了。但我印象里,她们俩好像根本没怎么交流。”
伊乐翻了翻白眼:“在一起工作,跟大学关系如何有一毛钱关系吗?”
“呃,这倒也是。”叶芸沉吟少许,又道:“其实,我一直觉得水鱼那个女人有一种神秘感,很难理解的一个女人。”
“同感。我也没想到临海大学的第一学霸竟然做了瑜伽教练,如果她也申报了哈佛医学院,那被录取的肯定是她了。我们导师当时就说了,水鱼非常有医术天赋的学生。但是这女人不留学也就罢了,竟然连医生都没做,直接改行做瑜伽教练了。我真想把那女人的脑袋瓜敲开,看看她在想什么。”
“太暴力了!”
林小川则突然来了句:“我一直觉得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