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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这三个月来,他常来陪伴,陶垣并没有觉得厌烦,甚至还习惯了画画时有他在一旁调色,晒太阳时有他在一边剥花生。他样样做的很好,浇水除草的事情也很有天赋,院子里几盘以为经冬冻死的吊兰也被他重新养活了过来。他常来陪父亲下棋,父亲累了,有时陶垣顶上,他便指点她几局,虽然棋艺依然不能入他二位的眼,现在也算个中高手了。
“阿垣,你忘了你之前还要以身相许的吗?”
“啊?”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而且他当时不是不要吗?
穆易接着,“书房的贵妃榻我都帮你放好了,不如你就让我试试,好吗?”
“试什么?”
“就像邱泓和秋水一样,阿垣,你一直都知道的,我喜欢你。”
他得认真,笑得妖孽,陶垣心中忽明忽暗,乱成一团麻,根本不知脑里装的哪年的一罐浆糊,眼里只剩下他那张好看的眉眼,耳边是他轻轻的“喜欢”,划过心尖,痒痒的。
难得见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穆易继续趁虚而入,“那你不话,就是默认了啊。以后我的名节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啊?”陶垣反应过来,发觉又被他抢了先,但也不知是不是该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