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干妈，我问一个问题啊。为什么上面有什么东西是杨老和我直接说，而不是有关部门的人告诉我，最不济应该有燕清寒和我说啊。”这是王珏见过杨老之后的想法。杨老年纪真的非常大了，现在已经九十多岁了，虽然长期在天南那个地方疗养，加上身体素质确实不错，现在还有精神。但是作为国家现在仅存的老革命，这一些事情不能这样给老人传达。至于是不是老人主动要求的，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假如，你是真的了解那一些东西，自然有有关部门和你说，可事实上，你是真的不了解。你对你所知道的东西，就像是死记硬背一样，没有融会贯通。我听很多人说，一些东西，你能描述出构造，但是当真正的实物放在你眼前，你不知道，换一种说法，你也不知道。因为你这个表现，导致很多人都觉得，你的那一些东西都是属于异想天开，完没有实现的可能性。要不是在实验室实验完成，验证了之后，确实可行，你以为你会仅仅在燕京三个月，怕是要在燕京市十三院度过下半辈子了。”
燕京市十三院是国家精神病总医院。里面的人不乏有一些科学大能，也没少艺术疯子。
王珏心惊胆战。
事实上，每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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