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婆说过,一百多年前,她也曾少女怀春,也曾期待情爱,可是随着时光流逝,她便看的越发淡了,沧桑百年,即便景还是那个景,人还是那些人,心境却早已不是那个心境。
回首往事,宛如九天俯瞰,无论是甜亦或是痛,一切不过都是过眼云烟,飘渺虚无,触不到摸不着,久而久之,便也习惯了那样的触不到摸不着,心也不会再跟着有所波动。
于是我深以为然。
宇龙锦在村子里混了三天,便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白朵白果被小墨带去后山捉蛤蟆,我枯坐在院子里,百无聊赖。
山下噔噔噔传来脚步声,我以为是小家伙们回来了,再一细听,却是不对,来的只是一个人。
原来是族长大人,我的外祖父。
我起身作了一揖,外祖父回我一揖。他着了石凳在我身旁坐下,看样子想要同我长久说话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我一向是个有眼力见的,便问,“外祖父过来可有什么要紧事?”
他看了看我,纠结着道,“白朵白果可是那宇国皇帝的孩子?”
我怔了一怔,顿顿的点点头,外祖父叹了口气,“看那宇国皇帝也是个痴情种,孩子们有个父亲陪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