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个人却当机立断,将白朵扔上空中,飞出十几丈高,往宇龙然方向落去。随即他便也中了我的剑死在当场。
我担忧着白朵,从那么高的空中落下,会不会受伤,注意力不集中,宇龙然趁机拍了我一掌,如今他只剩一只手,手劲自是练的极大,只听咔嚓一声,肩骨好像碎了。
我捂着左肩后腿两步,爹爹抱着白果,娘亲他们想要飞身去抢白朵已是不及。
显然,只要白朵还有一口气,对他们就有价值,他们怎么会小心呵护,我正心急如焚,想着即便废了左臂,也得去拼上一拼,就见山隘的夹缝中飞出一个身影,踏着石壁飞身而来,跃至空中,稳稳的将白朵抱在怀里。又提了一口气,落在我的身旁。
他本想将白朵交于我手,却见着我捂着左肩,差点龇牙咧嘴,便从善如流的将女娃递给了奔过来的娘亲。
他温柔缱绻,问,“肩膀怎么了?”
我曾经在梦里无数次虚构过与他再见的场景。
热情奔放的有,冷言冷语的有,平淡陌路的有,温柔缱绻的有,秦香莲状告陈世美的有,有情娘怒打负心汉的有,小三上位立废原配妻的亦有,林林总总,却是没有这般英雄救娃的。
因为,我从未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