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,秋雨绵绵,使得空气越发寒凉,宇龙锦给我加了双云锦蚕丝被,天色稍霁,我们便离开了客栈,继续行路,他道:“忧儿再忍忍,很快就到了。..co
我不言语。
从前很多时候都是我说他笑,如今却是他经常嘘寒问暖,讲着一路的风景典故,我始终便是听着,只是听着,连个表情都不怎么给他。
我猜想,他或许是痛的,因为我是痛着的,但即便这么痛,我也没有勇气说原谅。
我怕原谅之后会是更大的伤害,倒不如此时这般,刮骨疗毒,不痛怎么能好病。
最近几日,我们都是披星戴月的赶路,他似乎很急。
下午将要行至临川,从前跑生意的时候,我来过一次,知道这的景色甚美。
为了加快脚程,宇龙锦现在基本是进来同我说一会儿话,便出去骑马,却不是行在队伍前面,而是我的车窗旁边,我掀开车帘,想看看临川的千山万壑,飞瀑镜湖,便是入眼宇龙锦的一袂衣角和一个红的发亮的马屁股。
从前方踏尘而来一匹疾马,飞奔至宇龙锦近前,勒住缰绳,语气十分急切,却又难以言说,“主子,皇上……驾崩了!”
良久,良久,才听宇龙锦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