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巡逻兵正朝我走来,我大步向着最中间的大帐走去,好歹我也做过十几年的男人,如今当个兵自是不在话下。
巡逻兵立在我身前,没有好气的问:“你,干什么的?”
我提了提食盒,躬身回话,“殿下着属下给宇国来的那位姑娘送夜宵,如今回来复命。”
那人摆摆手,“殿下正在休息,不用去打扰了。”
我点头告退,潜入夜色。
月黑风高,杀人越货。
子丑交界的时候,人最容易疲惫。
那一戳戳栅栏此刻已经东倒西歪,我顺势也往那帐口一歪,竟是毫不违和。
待巡逻兵走了,我便骨碌滚进了大帐,崇德帝正躺在床上,我走近一看,暗暗心惊。
此时的崇德帝形容枯槁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。他缓缓睁开眼睛,瞧见是我,扬了扬嘴角,“你来了?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我抓起那一只少了一根小指的手,如今已经瘦的皮包骨头,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手背,道:“无妨,不过少吃几顿,等回去了,再补回来就好。”
我依着床边坐下,“皇上,你先在忍耐几日,等小七他们部署好了,便过来接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