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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看着捂着头疼的一,我故意黑着脸,“你可还记得昨晚了什么?”
一迷糊的看着我,脸上有一瞬的惊恐,“我……了什么?”
看把他吓的,我嘿嘿一笑“你你要走了。”
我走到屋门吩咐伙计再打一盆水过来,回来就看见一明显松了一气,却更加纠结的脸,“老大,我的确要走了。”
“嗯?去哪?”
“跟蓝蜓回家一趟。”
“……哦……那就回去吧,这么多年,也该回家看看。”
我觉得我一定很潇洒。
“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我点点头,“不回来也行,还是家里好。”
落叶都得归根,何况人乎。
“老大……”
我不想看到那张因为纠在一起而不再英俊的脸,便笑了笑,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不用这么婆婆妈妈吧。”
一点点头,我问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即刻。”
“哦,不去跟六道个别?”
“这就去。”
“那去吧。”
一三步一回头的走出房门,几次欲言又止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