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看起来更加合理,但也不是没有漏洞。”
确实如果去研究如何解毒,村民的受益看起来更大一些,只要知道如何解毒,便可以代代流传,比起辛苦练武要轻松方便许多。
但是青伶儿忘记了一点——“了解一种毒,再找出可以解毒的东西”,这句话的背后可能需要几条、数十条,甚至上百条性命的累积。
唐影的祖先不过是一群农民猎人而已,不可能拿人命去试毒,更不可能拿牲口或野兽去试毒,那些是劳作力,是食物,是其他人继续活下去的资本。
研究解药好比大禹治水,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,走遍八方山川,确定了河流的走向才开始“疏”,而后又花了无数的时间、人力,才将“疏”字贯彻到底。
可惜唐家祖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人力,只能选择用大禹父亲鲧的方法——堵!
杀掉毒虫就不会中毒,这个道理更加的简单。
这些道理唐影同别人讲过很多遍,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所说才是真正的唐家祖训,不惜争得闹出人命。
时过境迁,如今面对眼前这两个翘首以盼的年轻人,突然失了性质,忽然失了性质,只是和气笑道:“两种办法都有属于自己的道理,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