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林夏离杨瑟瑟最近,见杨瑟瑟手心血肉模糊,神色一怔,怪不得,他注意到她拿起棍子时,眉心微微一皱又极快的恢复正常,原来是受伤了。
鼻尖轻嗅,一股浓烈的刺鼻味,他伸手搭在杨瑟瑟的肩膀,挡住众人探过来的视线,杨瑟瑟微怔,没想到他会把手搭在她肩膀,向右移开,就听见他说,“别动,你受伤了。”
神经病!
说话就说,搭我肩膀干嘛?
杨瑟瑟一把推开她,弯腰,蹲下来,摸出一块帕子隔离,手拾起棍子,一股淡淡的刺激性味道,是稀释过的硫酸,
道具上怎么会涂抹硫酸?是人为还是无意?
“出什么事了?”见情况有异,乔导走了过来。
“导演,你看。”杨瑟瑟把搁着帕子把棍子递上,乔导鼻尖一嗅,“什么味道这么刺鼻。”
“硫酸。”杨瑟瑟缓缓说出这两个字,右手摊开,手心一片模糊,混合着皮肉烧焦的异味和刺鼻味。
硫酸?
闻言乔导闻言脸色一沉,当看见杨瑟瑟右手心被腐蚀烧伤,眼里的风暴犹如狂风大作,竟然有人在他剧组一二三的搞事,还弄伤剧组演员,真当他是病猫,他沉声,“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