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府,容七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,转身打了个哈欠,顺势坐在了一旁的绣花软几上。
“若是累了,不若你先回去睡一会吧,这里我守着便好。”明悦看到他眼底生出的那抹青黛,语气中不免染上了几分心疼,“如今安然和韩世子都只是昏迷,气息还算沉稳,你这幅样子倒是更让人担心!”
“不成!”容七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,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你如今有孕在身,我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照看他们两个半死不活的人,怎么能行?”
明悦的唇角瞬间抽搐了两下。
韩世子和安然只是昏迷,不是半死不活。
咕噜咕噜——
容七又喝了一大杯的凉茶,这才感觉身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。
他想了想,又踱步走到了那并肩躺在床上紧握着手不松开的一对璧人的脸上,无奈的叹息道,“老韩,别说做兄弟的不厚道!要是你还不快点醒过来,我就让明悦带安然回苗疆了!到时候安然才藏个两三年,等她到了及笄的年纪,你都找不到她……哼哼,到了那个时候,你可不要怪我这个兄弟!知道吗!”
“……”明悦眨了眨眼睛,默默地听着容七胡乱言语。
彼时身处幻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