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远山被刺杀了,现在依然昏迷未醒。”
“这?”听着邱石歧的话,叶安然瞪大了眼睛,眼底写满了震惊与讶异,“可前几天我写信派人送给程远山的时候,还曾收到程大人的回信的啊,这他怎么会被刺杀?”
“洪村瘟疫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的简单,”邱石歧皱着眉头,语气也越发的凝重,“那些动物误食了荆棘果以及鸡心果,但是鸡心果是苗疆特色,一般都是上贡给王室的人食用,可眼下大量的鸡心果流入了我朝,这中间必定有人在搭桥牵线。程远山前些日子上了一封密报,所以圣上才派我前来云雀县,一来是为了顶替赵青柳的职位,二来则是吩咐我暗中帮助程远山暗中调查这件事。”
“可不曾想。当我收到程远山的密信说是有了些许的进展时,他竟然受了重伤如今依旧昏迷不醒!”邱石歧一想到这件事,顿时头疼不已。
这修水县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!
程远山当年可是军中赫赫有名的先锋将军,眼下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被人刺杀甚至身受重伤。
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一时片刻,也是理不清楚的。
“邱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叶安然看着他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