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温暖彼此,你意下如何?”
“你们中原人的感情不都是含蓄的吗?”明悦顾左右而言其他,“抱歉,容湛,我不能答应你。我不会离开苗疆王宫,纵然这里是我不幸的源头,可我自小在王宫里长大,那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,更何况不管父王将我当成什么,哪怕是养蛊虫的器皿,我也是有价值的存在!再说了,你前一秒才说你曾经亲手杀了一个你爱过的女人,如今就让我跟你走,你当真以为我不怕死?”
明悦轻笑了一声,原先空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的笑意。
容七先是愣了一会儿,而后看着她,也笑了。
两个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对了,有个问题我需要你的解释。”明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不见,“真正的紫参已经到了你的手里,那我父王手里的那一株?”
“有的时候,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容七微笑着回答。
明悦眼底的迷雾渐渐地消散,最后她忍不住朝着容七竖起了大拇指,“说到底,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本事,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苗疆王宫将紫参偷盗出来,你果然厉害。”
“厉害的不是我,